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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言随笔】恋怀

恋怀

怀初中有感

“周末回去看老祁吧,顺便看看其他老师。”熊宇阳道。此时的我,正坐在食堂里,想着如此难吃的饭菜,那么晚的训练时间,怅惘着应了一句:“再说吧。”虽嘴上如此应答,心里却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

踏入校门,保安叔叔已经认识我了,也许是我打球太入迷不愿走而经常催我,也许是我总将家门钥匙丢在教室需要回学校来取,谁知道呢。

西安辅轮中学的几个大字仍然令人记忆犹新,这样说或许有些矛盾,毕竟我才离开这个学校没几天。

四号楼门前水潭的告示也换了,我记得上回是艺术节金牌设计征集,这次换成了欢迎2029届新生入学。

见到各位老师逐个寒暄后,时间也渐近饭点,走进食堂,见初中的饭菜比高中不知好吃了多少,随行的同学有的打了饭,坐下开吃,我并没有打饭,只是坐在熟悉的凳子上,静静地看着正在军训的新生那幼稚的面庞,我想,他们现在大概还没有胆子吐槽饭菜的难以下咽,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起来,如果他们之中以后有人能有幸进入高中部,便会思念初中了,也便会知道自己初中时是多么幼稚且无知了。

说来也怪,像我如此胆小之人,竟有了一丝冲动:“全体初一年级齐唱强军战歌,‘听吧新征程……’”。说完我自己先笑了起来,有“嘲讽”,有怀念,也有些意味深长。这一刻好“宁静”呀,真想永远留在这一刻。

去到致远XQ现在的教室,课桌的摆放还与原来相似,只不过牌匾早已换成了“七年级”。真可谓“当时只道是寻常”。

随后又去了初一时所在的一号楼。熟悉的课桌映入眼帘,牌匾却早已不是我所熟悉的班级。具体是哪一个班,如今倒也有些记不清了。 坐在原来的课桌上,谈笑间,起风了,将我的思绪拉回从前。

“明天去学校报道,今晚早点睡吧。”母亲的话从耳旁响起,那夜,我失眠了,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兴奋,或许是对于分班考试的惧怕,那种情感交织令人难以入眠。

第二天早上,我去到学校,与一位相识的同学一起去领取军训团体所在教室的通知单,在得知两人不在一起后,我心里产生了莫名的失落,虽然知道,人海茫茫,能被分到一块的几率像大海捞针一样小。

踏入新班级,四周都是陌生的面孔,我找了个位置随便坐下,也不是身体不适,却觉浑身不自在。

前一天晚上,我曾说不希望第二天分班考,不曾料到的是,一语成真。考试进程却不像想象中那样腥风血雨,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大概是军训的第三天了吧,刘老师拿着几沓小纸条走进教室,开始宣读分班考后的结果,刚开始是五号楼的,之后才是一号楼,我能感到我的手指在发抖,心跳得很快,那是我从未有过的感觉,那五分钟过得很慢,时间仿佛停滞了般,那时幼稚的我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些苦难都是在胜利前的考验。

顺着纸条找到了班门,在靠窗的中间位置坐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看,企盼着有熟悉的同学走进教室,好久,也没有我认识的同学踏入这座似被封禁的“古城”,正当我大失所望之时,有个不是特别熟悉的身影走进教室,他好像叫王什么的,与我在小学的托管班相处过一段时间,可以算是私交不错,庆幸的是我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王茁扬,我叫他过来坐,他也看见了我,两人如老友重逢般无话不谈,那时,我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

正式的班级军训开始了,在几日的相处中,我“阴差阳错”地和一个带着一副牙套,头发不长略带前刺的高个男生成为了朋友,至少在那时的我看来。

成为朋友的原因再简单不过了,我们都喜欢打篮球,他喜欢杜兰特,我喜欢科比。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大操场旁的篮球场与同学接波,那时他的三分很准,而我甚至没有出手三分的勇气,不过我还是凭借突破和一定的投射技术帮我们赢了很多局,最后走的原因是被老师发现,催促我们离开,这大概是我来到陌生环境的一丝慰藉吧。

军训结束了,只可惜那时的我懵懂无知,只希望教官赶快离开,高中军训结束的时候,我竟有些伤感,当然,这是题外话了。

第一天的新生课程十分“简单”,数学课后,老师询问哪位同学有意愿来当数学课代表,我“自告奋勇”地参与了报名,与我随行者还有一个大概是我们班最高的男生,还有另个男生,我也没太在意,数学任老师说我们三个课上积极,就由我们来担任,还有一些“夸奖的话”,是什么现在倒也有些忘却了,谁在乎呢?

至今仍清晰的记得报名课代表的原因,说是自己数学不好,母亲要求主动报名,现在看来,我这个课代表也算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了,时至今日,我仍不认为这是个明智之举,也不知随着年岁增长和阅历增多会不会为此改观,反正都过去了,谁在乎呢。 前往办公室期间,那位高个男生问我:“哎,同学同学,你叫什么。”

“张宇轩。”我答道。

“你呢?”

“熊宇阳。”

“行。”

我简短地答道,那时的我还比较内向,对生人没多少话。

正当我兴高采烈地准备开启初中生活时,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那日放学,作为课代表在分发完当天作业时,发现包括我在内的许多同学都没有拿到练习册,我和一些同学去老师办公室寻找,不出所料,练习册果然在这里,一位同学上前询问老师,老师满脸笑容地说:“你的作业字迹工整,正确率高,正想拿你的做范本。”我想,既然在同一处,大概是表扬的吧,心中暗自窃喜——水平不高的我竟能得到老师的褒赞,真可谓“无心插柳柳成荫”。可事实完全相反,老师叫我打开练习册,映入眼帘的便是满眼的红叉,训话的具体内容现在倒是忘却了,毕竟三年以来,已被训话过无数次,没什么必要去依稀记得。我只是不理解,在开学的前几天就要痛斥学生的所谓“态度不端正”行为。

从那之后,周二便成了一周中最痛苦的一天,一天不仅有两节数学课,下午的那节还在数学竞赛课之后,上一节课的自我怀疑与下节课前的紧张、恐惧交织在一起,令眼操时的我心神不宁,我想,苦难是不应该被歌颂的,那时只觉得周二怎么还不赶紧过去。至于后来有没有因此变得更好,倒也不是当时的我能想明白的。

初一也并非全是“坏事”,那个高个男生叫杜林峻,虽然我已忘却是怎样知晓他的名姓,至于我与熊宇阳,刚开始我俩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自然没有我和杜林峻那么熟,不过我俩也会经常在一起吐槽初中的作业多,老师的不同风格,现在想想,那是多么幼稚又快乐的一段时光呀。

初一的故事暂且到这里吧,让记性不好的我写这么一篇文章可算难为我了,可是,这种看似平常的回学校看老师,人、过往、未来、记忆,交织在一起,便有了写文章的冲动,也算是我“自讨苦吃”了。

“张宇轩,这次运动会有定点投篮项目!”听到有人叫我,我环顾四周,那人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又重复了一遍刚说的话,我也为之欣喜:“真的假的?”“真的呀,周志峰说的。”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次要帮我们班拿一个金牌。

几日之后的体育课,我们准备为此备战,我如往常一样跳起,摘下篮板,回身跳起传球,只觉左腰一阵刺痛,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众人赶忙过来询问情况,我说:“腰扭了,完蛋了,几天之后就是运动会了。” 旁人赶忙安慰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不影响。”但我深知这一伤可不轻,可能是我职业生涯以来最大的伤了,我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不仅是自身受伤的悲痛、懊悔,更是几日之后未能为班出战的愧疚。

勉勉强强的回到家之后,腰部已经有些泛紫,还带点青,父亲为我喷了云南白药后叮嘱我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打球前一定要做热身,这些话,他已经在我耳边唠叨过无数次了,我也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但眼下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而是我什么时候才能“复出”。 父亲安慰我说:“喷两天云南白药,歇两天就好了,不影响你参加比赛。”,如此,我悬着的心才放到肚子里,到了比赛那天,对于前面的比赛我是无心观战,因为我的腰部还在隐隐作痛,得知自己的比赛在下午,我竟有了一种庆幸和怅惘交织的情感,庆幸的是,还有半天可以休养生息,怅惘的是,我有可能撑不到下午了,在我焦虑之时,志愿者告诉我现在可以去练一练,试试场地,于是我便随大家前往球场,来球场试的第一个球,屈膝、屈髋、抬手、顶肘、压腕,我正全神贯注的做着动作,力从脚传导到小腿、大腿,到腰部时。

“咯噔。”

神经抽搐了一下,没错,它二次受伤了。

这一次,我实在坚持不住了,踉踉跄跄的走回班级,打过电话后,打车回了家,临走之前,我还在尝试如何出手命中投篮,试图搞明白怎样继续带伤比赛。

诊断结果出炉,“3、5块脊椎骨外凸,腰椎间盘膨出”,得知结果的我,眼角泛红,带有一丝湿润。

后来我才明白,那次所谓的“复出”当然没有成功。金牌自然也与我和班级无关。如今想来倒也没什么可惜的,十几岁的少年总觉得一次比赛便是天大的事情,仿佛输了比赛,天也就塌了一半。

不过那时的我可不这样想,满脑子都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英语祁老师与其他老师不同,这不同的点呀有二,其一,她是我们的班主任老师,自然在各个方面与我们相处时日更长,了解更多,其二,便是她经常允许我们在课间、上课前多放松一会,每节英语课前的“保留节目”便是听英文歌,记得那几日我迷上了One Direction的《Drag Me Down》,经常在课前播放,临近元旦晚会,我答应老师要在元旦晚会时演唱该曲,为此,我每天跟练,好像背单词也没有背歌词那么认真。

元旦晚会当日,正值2024年冬日,在教室外候场的我也并没有身着“大红袍”,虽冷风刺骨,可心却十分炙热,也便不觉得冷了,到我们上场时,也不知是过于寒冷还是因为紧张,我的嘴止不住地颤抖,随着音乐响起,我渐渐找回了状态,演唱时,围着课桌组成的场地转圈,让同学们跟随着我一起演唱,现场的气氛随着我的活泼被推向了顶峰,我想象脚底是舞台,四周是观众,正如演唱会的现场,享受着同学们的鼓掌和欢呼。

那年的冬天很冷,但我的心却不冷,毕竟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自然的站在同学们前。

虽说初一的故事在前面结束,可写完,才发现,这里的记忆,也属于美好和“痛苦”交织的初一,算了,我也不想改了,随它而去吧。

一个如往常一样的升国旗仪式,随性的我,三年以来,也没有怎么认真听过国旗下演讲,在我看来,升国旗当然是十分必要的,而国旗下演讲,不过是所谓“面子工程”罢了。只是有优秀校友回来演讲时我会听上两耳,不过就算耐着性子听,众人之所讲,也不过是千篇一律,没几个“有趣的灵魂”,皆是些所谓“好看的皮囊”。

在仪式快要结束时,团委周书记宣布了这周将进行班赛的消息,其实前些日子已经比过足球的了,只不过自打“改行”以来,便没再踢过足球,甚至连规则也有些忘却了,而篮球的一来,我便提起了兴致。

终于期盼到了班赛的一天,我门被分到了和同学部的4班对阵,这个班有一个1米97的中锋,而熊宇阳由于膝盖伤势无法上场。同时有几个校队的后卫在这个班级,可以说,我们在本学部最大的对手就是他们了,而他们也深知我的厉害,在开场前就略带自嘲的说怎么和我分到了同组,但我却笑不出来,毕竟,想赢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上半场,我打了他们5:1,还给对面的控球后卫送出两记“火锅”,在对方中锋头上摘下篮板,面对双人包夹,翻身后仰跳投,极限出手,皮球直塞篮筐,那一刻,我便是自己世界中的迈克尔·乔丹,只可惜,由于战略问题,下半场对手彪进三记三分,我再次披挂上阵面对防守急停跳投得手却已无力回天,最终被逆转输掉了比赛,我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大方的向对手送上祝贺,但心里别提多不是一番滋味了!

那一刻,我想到了科比在2008年总决赛输给绿军的模样,心里迸发出一个疑问:“那些彩带背景下的亚军,值得被铭记吗?”自那之后,每次遇到4班的对手,我都会竭尽全力将他们打爆,以证明他们和我根本不是“棋逢对手”,好让别人不要误以为我们是同一个档次的。 这也怪我,谁叫当时的我不刻苦的训练三分呢?时至今日,夜晚躺在床上,也会在想,如果队友将球传给我来绝杀,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谁知道呢。

有时也在想,如果熊宇阳没有受伤,我们说不定能杀入决赛,每次想到这,便想起熊宇阳膝盖受伤的境况,那是一次体育课,我们与外班进行全场的“友谊对抗赛”,虽称作“友谊赛”,但毕竟这个年纪的“愣头青”,谁不想赢,对抗强度大也不是故意而为之,只是不好把控身体的平衡,那天我的手感很差,比赛完全陷入了对手的节奏,一次拼抢篮板中,禁区内包括熊宇阳等多人起跳,对手一人无意将腿别住了其膝盖,落地时脚的受力代偿到了膝盖,便脱臼了,现场画面很难堪,我本不想再提及此事,可每次想到,不由得鼻子一阵酸流袭过,如果那天我们没有强度那么大,亦或者我手感好一些,早些结束比赛,是否可以避免,这事故虽不是我造成的,可我不是很能宽慰自己,哎,愿天下没有伤病!

比赛结束之后,祁老师安慰了其他人:“胜败乃兵家常事,别往心里去。”,也单独安慰了我,毕竟她知道,那时的我,最在乎这个了。还记得那时的我,在之后的几天向杜林峻吐槽有些人根本没有赢家思维,而有些人,我俩也心照不宣。

初二的事情也就按下不表吧,毕竟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了。

又是一年9月3日,初三的那天早晨,我们在班里组织观看了九三阅兵,观看之前,我只觉得能少上几节课,所以十分企盼,毕竟我才不想开学呢,我也不知那时的我的这种认知正确与否,管它呢,离中考还有一年呢,急什么?

观看之后的我,久久不能平复心情,“DF-5C液体洲际导弹,打击范围覆盖全球”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回荡,似“梦魇”般挥之不去。我们还在调侃“同志们晒黑了,首长更黑”诸如此类的玩笑,好像中考永远也不会到来,我们永远能开这样的玩笑一样。 初三的上半年很快,转眼到了模考之日,此时的我、熊宇阳、杜林峻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所谓“兄弟”,我们一如往常来到逗零嘴门前的椅子坐下,买瓶饮料,我说:“我真的不想模考呀!”,杜林峻喝下一口旺仔牛奶:“废话,谁想模考?”,一声长叹,熊宇阳说道:“一模完了请你俩吃饭。”

不过这约饭,我现在好像还没有吃上。

还记得课间的教室,可以讲是空无一人,大家拿着纸飞机在五号楼的大厅飞翔,大家都在比谁能将其飞到二楼,我会和几个同学坐在爱因斯坦雕像旁的台阶上,看着他们玩耍,偶尔笑一下,再吐槽吐槽模考的改卷,日子一天天走着,我们却也不是很担心。

临近体考了,我的实心球成了巨大的弱项,在经历无数的训练后,发现最终的原因是由于之前的腰伤,无奈、悲伤涌上心头,最终还是踏入了考场,庆幸的是,就算起跑慢于训练,我仍然拿到了满分,曾经的我,凭借起跑反应速度取得不错的成绩,而后程常常被人拉爆,不曾料到的是,这次,“救我一命”的竟是我的后程爆发。体考58.5分的成绩令人遗憾,不过“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 中考前几天是十分压抑的,好像将你放到了一个充满水的鱼缸之中,压抑的喘不过气,在去酒店的前一天晚上,我曾有些担心晚上由于紧张而睡不着觉,显然是我多虑了,中考那几天大抵是我初三睡得最踏实的几天,这三天看似平常,却能在生命中留下明显其深刻的烙印,将你我与过去联系在一起,或许,发挥失常的人也不必怨天尤人,毕竟在多年后,不语的时间将回答所有问题,当然,这是题外话了。

中考结束出分后,有幸与我所相识相知的同学们在同一个学校见面,但毕竟不再是一个班。

众人迫于课业繁忙、学业压力、人际关系亦或者其他种种,不能经常叙旧,就算见面,也缺少共同话题,曾经的无话不谈变成了一声简短的招呼,一起打球变成了“人太多了,加不下了,下一波吧。”。

可能是我念旧,亦可能是我惧怕失败,还可能是我心力交瘁,我好像不是很想与新班级的同学开始新的友谊,但又怕别人已经交到了新的朋友,将自己放在一边,“友谊不分东西”,也希望那些与我不再同一学校的学生,在将来的人海茫茫中,不要假装互为陌生人。

“嘿杜林峻,好几日不见了,最近我要配牙套了,还有些许紧张,想找你‘取取经’,毕竟戴着个还是需要适应的吧。”

“嘿熊宇阳,得知你们班的作业那么少,我真的很‘生气’,不过,再也没有人能懂‘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知识了,也没人能和我讨论思想政治了,真是可惜了。”

现在的我,暂定居所还在御城龙脉,周末写作业时,还能透过窗户看到西安辅轮中学的校园,正如我初中看了无数次那样,可我已不再是初中时的那个少年了!

那天再次经过逗零嘴门口,坐在门前,犹如从前,惘然间,我似乎看到了同学们谈笑的身影,只是我们不再有机会坐在“老地方”,做“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之事了,我想,将来也会有关系要好的一些学弟学妹坐在和我们一样的位置,头顶同一片天空,畅想着不同的未来。 那句词飘过心头震颤了一下:“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诗人不是没有钱买酒或者桂花,也不是没有地方可去,而是缺少了少年时代与自己相交甚好的老友了。

我想,由于中考,我们对于毕业的感触并不是一下就能体会的,而是有体味的苦涩和迟钝,直到近日,秋日悲寥才涌上心头,而此刻的我,又被一句诗所包围:“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9月6日于地铁四号线及御城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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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言随笔】恋怀

发布于 2026-09-06 感言随笔
恋怀 怀初中有感 “周末回去看老祁吧,顺便看看其他老师。”熊宇阳道。此时的我,正坐在食堂里,想着如此难吃的饭菜,那么晚的训练时间,怅惘着应了一句:“再说吧。”虽嘴上如此应答,心里却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 踏入校门,保安叔叔已经认识我了,也许是我打球太入迷不愿走而经常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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