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吐不快】论将指标作为评判官员的标准有无弊端
我主要想选取两个突出且重要的例子来论证我的观点，即：将指标作为评判官员的标准有极大的弊端，且利端甚少。
这两个例子分别是中国教育与中国经济的“去产能”环节。
1. 去产能
如果没有查看我的这篇文章《中国经济的回顾与展望（着重经济）》，建议回看，对于本文章的理解有很大的帮助。
在那篇文章中讲了，中国需要创新来提高竞争力，中国已在研发世界领先的电动汽车、电池和光伏方面展现了其创新能力。中国希望，在国家扶持下成长起来、在竞争激烈的国内市场中历练成熟、并受巨大国内需求驱动的中国企业，能够将这些成功经验复制到其他产品和行业。
但这有一个违反经济学逻辑的根本性问题。
根据亚当·斯密的“供求模型”，供求要对等，如果你认为发展生产力只是开动机器让它生产，而市场没有需求，那么只会压缩利润，工人工资更低，生活质量只会更差。所以，为了抑制产能过剩，中国只能疯狂的出口，而出口的境况并不十分良好，就有一定的通缩风险。
这里，我要简略介绍一下通缩，全名：通货紧缩，即通货膨胀的反义词，整个社会的平均物价不断下降。我举个例子，假设，你现在想买一个包，但你发现包的价格在不断降低，于是你决定再等等，但是售价一直下降，大部分人都会等待它更低，但它不可能降到0元，于是包的销量会下降，那么厂家要么继续降价以求增加销量，要么减少产量。那么工厂必须降本增效，要么降薪，要么裁员。那么低收入或失业人群增多，居民消费水平会进一步降低，包就更卖不出去了，陷入了恶性循环。最终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失业率的暴涨会导致社会动荡等等一系列问题。
这只是个极为简单的例子，实际情况要复杂的多，这个“通缩螺旋”也会更严重，因为这会使得整个包的产业链均受影响。
而例子中的包，可以是任何东西，而我的《2025中国经济》2025中国经济中讲了，判断通缩只需要看两个数据——CPI、PPI，我的那篇文章使用的是国家统计局的数据，两个表是分开的，我这里放一张2020-2025年的两个指标在一块的图，以供参考。
这里我要说明这两个指标分别是什么。
CPI：Consumer Price Index，消费者【居民消费】价格指数，衡量一篮子消费品和服务的平均价格在一个时间段内的变化，揭示通货膨胀或通货紧缩。
PPI：Producer Price Index，生产者【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指数，衡量国内生产者销售其产品所获价格随时间推移的平均变化。
举个例子，一个包本来定价100元，由于运输、布料价格上涨，也就是PPI增长，那么包涨价到120元，也就是CPI增长，所以两者有十分密切的联系。
一般来说，一个国家的CPI以1%-3%的速度增长，PPI以5%以内的速度增长，但查看上图发现，中国CPI一直在0%徘徊，PPI均为负数，新能源车、电池、光伏、钢铁近年来不断打价格战，我们不敢断言中国完全陷入了通缩的深渊，但肯定有很大的通缩风险。
这也是为什么中共最近频繁提及”反内卷“和出台相关政策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譬如：市场监督管理局约谈”外卖大战“的美团、京东、淘宝，以及中央第四指导组约谈比亚迪、北汽等公司。
而当中最重磅的操作无疑是中共27年来首次修订《价格法》
第（二）项修改为：“在依法降价处理鲜活商品、季节性商品、积压商品等商品或者有正当理由降价提供服务外，为了排挤竞争对手或者独占市场，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倾销，或者强制其他经营者按照其定价规则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倾销；”
那就产生了一个问题，这种”内卷“究竟是如何造成的？
现在最卷、价格战最凶狠的两个行业无疑是光伏和新能源汽车（电车），CSIS的一篇报告，指明了我想说的话。
中国长期实行国家社会主义和中央计划经济，这并不令人意外。即便中国已朝着市场导向的方向发展，党国仍然保留着干预商业活动各个环节的权利，并且经常行使这一权利。自由市场仍然被视为工具，而非党国当局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的神圣领域。
即，中国并不是市场经济，也终究不会是，这里我要声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所以邓小平主席建立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与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本质不同。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包含”看不见的手“与”看得见的手“，即”市场调控“和”宏观调控“。所以，本质上，光伏与电车是国家提出的明确发展产业。
中国通过”五年规划“来确定自己的大方向，这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而不管是钢铁、光伏、新能源还是芯片，中国都在以举国之力发展。
好处是发展迅速，光伏、新能源产业均排在全球第一。
但坏处是，你并不知道产业自己处于什么状态，因为”宏观调控“终究大过了”市场调控“，光伏行业已经连续亏损，因为国家干预导致的问题不是喊喊”反内卷“的口号就能”浪子回头“的。而亏损就是源自严重的产能过剩。
如果遵循”供求关系“，那么价格、数量就会呈现上图。
即：当一样商品供大于求时，商品价格下降，厂家自然会减产，商品供应量降低，价格也就自然回升，最终找到一个趋于稳定的”纳什平衡点“。
也就是”看不见的手“会自然地平衡这些”不平衡“。然而，光伏产业已经产能过剩十分严重，可是，市场还是看不见减产的趋势，反而有些厂家在加产。这违背了经济学的基本原理。
可厂家们明知生产一件亏一件，却偏不减产，这是为何呢？
- 国家政策相关，大家都在等着下一轮的政策转变，而不是冒然采取措施。或者等着看谁先把对方熬死，供需下去了，价格自然就上来了，剩下的就是赢者通吃。所以，这些龙头们会议上都是打包票，绝不增加产能，保证减少产能，可暗地里，不说减少产能，能不继续增加就不错了。
- 即便有些企业想减产，他们的地方政府也不允许。因为每一家上市公司，都是地方政府GDP的来源。这些企业们不仅生产产品，还生产领导们的”功绩“和”仕途“，所以，这种以地方GDP增长为核心的官员评价体系，造成了很多中国的经济问题。
根据我的这篇文章《GDP》GDP，企业间互刷流水、地震火灾可能会使GDP增长，而光伏产业不停生产，就会增加GDP，而生产越多，亏损越多。企业亏损，自然会”降本增效“，也就是裁员或者降薪，这就是为什么中国GDP虽然以5%左右的速度增长，而居民生活缺一年不如一年。
在传统经济学当中，不管是补贴刺激、国家干预、关税升降等等一切手段都不如市场自己去发展和调节。
而中国”市场调控“和”宏观调控“看似很美好，但实操效果一般，因为总是管理不好两者的力度，而中共一般是”看得见的手“强过”看不见的手“，本来可以让市场的优胜劣汰机制完成对应被淘汰企业的淘汰，却硬是被地方政府拉回来了。
新能源车也是同样道理，我们着重讲一讲价格战。
产能最多的比亚迪带头搞起了价格战，还是等着看谁先把对方熬死，供需下去了，价格自然就上来了，剩下的就是赢者通吃。但是价格已经非常低了，但是产能还是过剩怎么办？
于是，就出现了所谓的”0公里二手车“。
这些车本质是新车，新车一出厂，经销商就以折扣价卖给了二手车经销商，二手车商以二手车价卖给消费者，因其仪表盘上显示走了0公里而得名。
这就是产能过剩，导致KPI达不到，4S店不得已这样做，以消耗库存。
消费者以二手车的价格买到了一台新车，4S店完成了KPI，厂家数据好看了，政府补贴拿到了，看起来，就是一个皆大欢喜之事。
但其实，这就是最典型的”虚假繁荣“，因为指标达到，车企的股价上涨，投资人、股东会继续持股或加码，但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掩盖供大于求的汽车产业泡沫，只看泡沫何时破裂。
而产生这种问题的原因，不仅是举国之力发展导致的。还有不好的竞争文化，在一个行业初期，打价格战，将对手熬死，好自己独占整个市场。
有人说：”企业之间互相竞争，降低售价，获益的是消费者。“
其实不然，企业压缩利润，你的收入就得不到保障，用低工资去买廉价的产品，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些龙头企业，包括但不限于华为、美团、腾讯、比亚迪，通过拔供应商的皮，喝中微企业的血，通过压榨员工而登顶的企业，他们的销售额再多，占全球的份额再大，也不过就是账本上的数字罢了，和人民的收入没有半毛钱关系。只要居民消费低下，消费就永远不可能重振，通缩问题只会越严重，消费端的疲软会反噬生产端，泡沫必定破裂。
显然，中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于是着手进行”去产能，反内卷“。
而实际上，这是中共第三次进行去产能的活动了。
1992年，邓小平同志进行了南巡讲话，又称：南方谈话，中国开启了真正意义上的改革开放。
大量资金流向了低端制造业，包括十分重要的纺织业，纺织业出现了严重的企业内卷、产能过剩，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纺织业遭受巨大的冲击，于是，1998年，中共中央推出了一系列的去产能政策，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举措是”纺织压锭“，其实是强制关停很多中小企业与小作坊，这样强力的措施效果显著。供需稳定后，利润率开始回升，随着2001年中国加入WTO，海外订单使纺织业再次发展。
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导致全球动荡，中国也不例外。时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鹤比出4根手指，中共推出了“4万亿投资计划”，这些资金大多流入了基础设施建设和房地产。等需求回归正常，之前兴建的基础设施和带动的供应完全变成了产能过剩，还是老问题，”看得见的手“将”看不见的手“拽住了，地方政府依然砸钱给钢铁产业，官员们只考虑自己能否获得政绩而升官发财。
到了2016年，国家终于坐不住了，再次下场，通过行政手段去产能，但这次叫做”供给侧改革“，手段与”纺织压锭“类似，以环保为名，强制关闭大量中小型企业。
引用CSIS当中《Involution and Industry Self-Discipline: Echoes from the Past》的下面这段话。
上世纪 90 年代末及近些年，产能过剩问题时有发生，但迄今为止，各方努力均告失败，企业依然我行我素——想方设法地竞争求生。一位经常与北京官员接触的消息人士透露，中央政府官员明白，通过官方训诫避免降价、推动企业“自律”注定失败，但他们至少要装装样子。政府曾考虑采取更直接的干预措施，例如下令削减产能和注入更大规模的刺激资金，但最终并未付诸行动。
可以看出，在中共计划经济的掌控之中，企业家完全可以被淹没在历史的宏大叙事当中，但背后是千万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所以这两次去产能成功了吗？
我认为，这并不算是成功，即便在中共打出组合拳之后，钢铁、纺织业、土木这些产业的利润明显回升，但是同样一种病，你每次生病，我给你吃药、打吊瓶，好了几天，这个病又犯了，所以，这能叫成功吗？
我相信，各位自有定夺。
所以这探讨到了一个核心问题，”治标与治本“。
”内卷“本质就是资源分配不均，由于计划经济，国家的资源过度集中在某一（些）领域，就导致了内卷。但每次关停企业，均是民企而非国企。这就导致，资源永远优先服务于国企，企业竞争变成了员工竞争，那些失业的员工，会和其他同样处境的员工拼命竞争一个工作岗位。
所以，宏观的问题看似解决了，但人民的生活终究是变差了。
而且，这次的问题是双向的，产能过剩和需求不振，如果只是去产能，CPI、PPI、GDP就算涨了，居民收入没涨，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认为这次的去产能，反内卷并不乐观，原因是在过去30年，即便像前两次有多数人失业，但中国的房地产行业可以为经济兜底，而现在没有了，中国经济正在经历”空窗期“。这就形成了闭环，我们的主题是展望中国经济，而”反内卷“又与之前阐述的部分完美结合。说回主题，房地产已经无力挽救中国经济。
但以前，中国经济还十分健康，即便有危机，也只是周期性问题，出口虽然会波动，但整体来讲，与全球的关系不错，还算稳定。可是现在，正在经历转型的空窗期，”战狼外交“导致与各国交恶，这时候的中国，还能承受去产能的强力行政措施吗？
所以，对于中国的”反内卷，去产能“，关键在治本。
- 停止过度干预市场经济
- 改革以GDP衡量地方官员的机制
- 解决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 但以上几点，实现市场经济，平等民企和国企，无疑是触动了立国之本。即：以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所以，“反内卷，去产能”的治本，任重而道远。
去产能的本质讲完了，着重讲讲光伏例子中，地方政府不允许减产的事情，也与本文章的主题相关，中国将GDP增速作为评判官员工作优秀程度的指标，所以，地方政府的官员们为了能够“升官发财”，可以不择手段的将GDP增速这个指标弄得漂亮一点，因为工厂生产并不在乎亏损还是盈利，只要生产出来了，就会在GDP上增加那么几个“数字”，所以地方政府将这些上市企业作为了自己政绩提高、仕途上升的途径，而这样做，非但不会保护企业，还会增加恶性竞争，对于企业的长久发展和创新十分不利，进而对于经济的高质量发展和转型有极大的破坏，所以，以GDP增速衡量官员政绩的评判标准，百害无一利呀！
2. 中国教育
我想大概讲述一下中国的畸形教育。这样的模式不乏很多，但最严重的莫过于衡水模式。
我看到了衡水中学的作息时间表，令我一颤。早饭竟然只给4分钟时间，哪怕是生产队的驴也吃不完呀！晚上10点10分才能上床睡觉，第二天早晨五点半就要起床。其他的一些奇葩之事，我就不再赘述了。
而这一切都为了什么呢？
就是为了高考考个好成绩，上个好大学。但上了大学，大部分学生根本学不到有用的东西，毕业之后的水平甚至不如高中生。但这完全就是本末倒置，如果在中小学不轻松、启蒙，而是不停的压榨，那么学生在上了大学之后完全没有心力去继续学习更有深度、更有难度的东西。况且学生还学不到有用的东西，绝大多数学生是没有自驱力自己学习的，所以很多人说自己大学玩了4年。
所以，他们就是赶鸭子上架般的选择了大学专业，然后浑浑噩噩的度过4年。而相比国外，这是一张国外国际学校的作息时间表。
即便是小学三年级，也比国内的轻松多了。而且国外学校的学习是小组合作模式，他们可以共同完成一个项目或者课程。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在奥运会上的体育项目中夺得金牌大多是个人而非团体，关于中国畸形的体育，我会后面再讲，这里不再赘述。
还有一张“半天”制的作息时间表。
而他们也仅仅只是早晨七点才上学，衡水中学的起床时间是五点。衡水中学最近的清北升学率暴跌，否则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学校采用衡水模式。
但这并不是“军事化管理”不起作用了，而是中国不允许从各省市“掐尖”，换言之，那些清北生不是衡水教的好，而是自己本身就学的好。
有的人可能会说：“中国人口众多，城乡教育水平、发展水平差距大，所以需要一个统一的考试，高考是最公平的，是普通家庭跨越阶层的唯一出路。”
诚然，中国一个14亿人口的国家，当然需要一个统一的考试，但问题在于，高考是评判一个学生的唯一标准。正是这种评价标准，才导致了中国教育目前的现状（当然还有其他原因，这个我后面会补充），而全社会通过一切力量培养出来的“考试机器”，正是用来应对高考这种制度，而高考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
高考是可以通过“题海战术”，机械化的训练来应对的。在语文作文当中，不允许出现其他带有政治化色彩的语句，但凡有，也必须是夸赞，不能是批评。甚至有些学生被这种环境异化到了：“考试不考，那我不会也就没关系。”所谓高考作文，不过只是“八股文”的现代版罢了。
我们刚才讲了，正是这种评判机制，让“军事化管理”得以生存，而从我们刚才衡水模式清北率暴跌的例子来看，这个管理也不是特别成功，但只要有成功的可能性，家长们就会挤破脑袋将孩子塞进衡水中学。
中国的竞争固然十分激烈，但竞争并不会比国外名校（麻省理工学院、哈佛大学、牛津大学、剑桥大学）更激烈，而这些大学的录取并不是依靠“题海战术”、机械化训练、军事化管理能够成功的。他们需要独立思考、兴趣广泛、健全人格还有最重要的——对知识的真正热爱。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来自中国家长。即：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这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根深蒂固的观念，但不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就是对的。而在社会当中，对于成功的定义要么是升官，要么是发财。最好两者兼备。这里我不得不说，中国的家长当中，有太多不合格的父母，他们对于阶层跨越有着近乎癫狂的执念，并且认为读书是跨越阶层的唯一途径，也支持这种“军事化管理”的模式。有很多家长在学校，对于老师的话是唯命是从，只要老师说的，就都是对的，有些孩子和老师的观点不同，或在学校受到了老师的针对或欺负，不敢给父母说，因为父母会认定他们惹老师生气，还会变本加厉的惩罚孩子。
说回主题，所以，中国教育的改革不仅仅是制度上的，还需要改变广大人民群众的传统观念。否则，改革的希望渺茫。再讲讲政府，中共要改革教育已经喊了几十年了，一声令下，教培行业瞬间蒸发。可改革为什么改不动呢？不是他们能力不够，而是不想改。中式教育培养的是“听话”的人，崇尚权威、服从党的领导，以巩固统治。为什么老师不好的事情总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正是因为学校的老师正是这些学生们毕业之后进入工作岗位后领导的化身。说白了，就是“服从性测试”罢了。
那么学校的“军事化管理”就涉及到本文章的主题了，各省市的地方政府都希望自己省市的学校成材率、清北率、优秀率尽可能高，以换取“升官发财”的机会，他们会向各学校施压，学校迫不得已才研究出了如此“惨无人道”的教育方式，所以这根本就不叫培养人才，甚至算不上选拔人才，就是在培养听信中共话术的“小白鼠”，为什么许多学校不允许看课外书，就是害怕学生“开智”，以威胁统治。而那些教育方式，最终承担后果的不还是可怜的学生们吗？这就是教育希望看到的样子吗？
所以，将成材率等等指标作为地方政府教育部官员的评价标准是万万不可取的呀！
所以我才说，中国绝大多数的问题，都来自这种“将指标作为评判官员的标准”。
综上所述，将指标作为评判官员的标准利端极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而弊端则是影响着社会、文化、教育、经济、人文、科技等等各个方面的呀！
所以，将指标作为评判官员的标准有极大的弊端，甚至可以说是只有弊端，如不摒弃，百害无一利！